那是什么时候?现在什么时候?傅夫人说,两个多月过去了,你还没把人带回来,傅城予你到底能不能行了?
顾倾尔却忽然就笑出了声,转头瞪了他一眼,道:活该!
顾倾尔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查了一整天的资料,写了一整天的东西,按时吃了三顿饭,照旧带二狗出去巷子里玩了一会儿,到了晚上也准时洗漱熄灯睡觉。
那一刻,他的一颗心终于控制不住地凉了下来。
才不是为你。顾倾尔说,我为我自己的安危担心而已。
又或者,答案实在是过于明显,明显到大脑都不屑于去探究,不屑于得到那个答案。
等到傅城予知道来商量的是什么事时,顿时便后悔带了倾尔一起来。
时隔两年多,申望津和她印象中已经大不相同了。
两个人就这样贴合着,亲昵着,耳语着一夜时间过去,两个人几乎都没怎么睡,眼睁睁看着天亮起来,仍旧没有什么困意。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