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大概已经被她唠叨习惯了,这会儿都没什么反应了,只是看向慕浅的时候有些心虚。
一瞬间的僵硬之后,她迅速转身,连他的脸都没有看清,便直接又跑上了楼,继续回到自己的房间关禁闭。
直至忽然有人敲了敲他副驾驶的车窗,容恒才蓦然回神。
他留下的理由太过充分,她无法反驳,而隔间的陪护床又被护工和阿姨占了,除了这张沙发,似乎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她连忙凑上前,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吻了一下,别生气啦,这事对我而言没有太大影响,咱们静待结果就是了。
隔着窗户,慕浅一眼看到睡在里面病床上的陆沅,不由得低声问了句:睡着了?
霍靳西听了,淡淡道:能去的地方倒也不多。
慕浅反应过来,立刻带着自己两个月的身孕火速闪人了。
其中一个警员正是昨天在案发现场跟他说陆沅不愧是陆与川的女儿的那个,这会儿他微微张着嘴,满心满脑的震惊与怀疑,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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