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澡换衣服吧。乔唯一说,我换好衣服先下去了,那么多客人在呢。
没有就好。乔唯一说,你知道这事是不能做的吧?
乔唯一缓缓呼出一口气,说:小姨说姨父回家就收拾了行李,说要去想办法,然后就离开家了。
听到这句话,乔唯一微微愣了一下,容隽则作势举了举拳头,你个单身狗知道个屁。
陪护阿姨随即起身,跟着她走到了外面,同样红着眼眶抹着眼泪,叹息着对她道:谢妹子今天才跟我说起她的婚姻,我之前还说她有你这个外甥女真幸福,今天才知道她还有一个前夫和一双子女,却都不知道身在何方,谢妹子说起来就忍不住掉眼泪,也是个苦命的人啊
来的时候她就没有开车,这酒店位于城郊,往来人士大多有专车接送,几乎也不见出租车,乔唯一便顺着主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一个公交站台,看见刚好有一辆公交车停在那里上客,她便顺着寥寥两个乘客上了车。
与其如此,倒不如她自己一早提出来,省得到时候又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和矛盾。
没有就好。乔唯一说,你知道这事是不能做的吧?
乔唯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妈妈。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