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小晏老师你刚刚撩我的劲头去哪了?孟行悠戳了戳迟砚的胳膊肘,还有商有量地:实在说不出口,你就说‘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也行,我不挑食。
迟砚想了想,不打算骗景宝,挑了一个能让他明白的方式来解释:你还记不记得哥哥上次说,女孩子不能随便抱。
迟砚愣了愣,默不作声把拼图倒出来,铺在地摊上,对景宝说:让哥哥回家跑一趟,现在又不想玩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小心试探了一下,没想到他态度还是这么坚决。
迟砚收紧了几分手上的力道,嗯了一声,郑重而严肃:好,我答应你。
在床上挺尸自闭的迟某无动于衷,没有说话。
这情况有点像上学期孟行悠午休放了他鸽子那一回。
迟砚扔下自己的手机,走到床头柜把景宝的手机拿过来,顾不上解释,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手机借我用用,我让姐来陪你,你待在病房别乱跑。
那么大大咧咧爱笑的一个人, 居然让哭成了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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