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千米的远的路程堵了一路,乔唯一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抵达那间酒庄,刚要进门,却迎面遇上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傅城予。
傅城予走上前来,随意拉开椅子坐下,道:你们倒是够早的。
在座对乔唯一而言都是熟人,她不想这么刻意,偏偏容隽桩桩件件都刻意,只恨不得能将恩爱两个字写在自己的额头上给众人看。
固然,从前的容隽也会发脾气,也会蛮不讲理,也会霸道蛮横,可是不是现在这样的。
乔唯一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终于伸出手来抚上他的眉眼,轻声开口道:我爱你——
岂止是没睡好。容恒笑了两声,我爸说,他们俩压根一晚上没睡。
容隽张口便要跟她理论的时候,乔唯一翻到了自己手机上的那则记录视频,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
可是那个时候,我们从来不吵架,相反,我们还很珍惜每一次见面的日子。乔唯一说,我常常觉得,那就是我们感情最好的时候——
乔唯一耳根隐隐发热,好一会儿才又道:那可能是因为我对吃的一向要求不高——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