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天,乔唯一刚刚和室友一起走出上完课的教室,直接就被容隽堵在了门口。
自从安置了这套房子之后,容隽便总是长时间地居住在那里,很少再回家。
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夕阳西下,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容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
今天这顿晚饭他吃得就不舒服,胃里还空落落的,又兼一肚子气,实在是没这么容易平复。
他这么问着,却忽然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隐隐在颤抖。
这种近乎异地恋的恋爱方式在两人中间持续了一年多,乔唯一进入大四,容隽的公司初步站稳脚跟之后,一切似乎又渐渐归于正轨。
容隽看了看旁边的楼梯,推开门,果然就看见了乔唯一僵立在楼梯间的身影。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他的稀饭的确有些许糊底,不过影响似乎不大,因为乔唯一竟然一连喝掉了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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