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次说干活抵债,张采萱听得烦躁,她真心不想让他抵什么债,也根本不想秦肃凛受伤。
无论村里人出不出去,总之每日村口大门处留守的人增加了,夜里也有人巡逻了。
村长的面色难看起来,众人见了也不敢多说,不过心底都是赞同平娘的话的。
秦舒弦看到骄阳的衣衫,没有嫌弃, 欢喜的接过。
那年轻人是外村人,如果村长火起来要赶他出去,他也是留不下来的。别说五两银真的是药费,就是让他多拿,他也只能认了。
陈满树嘴唇动了动,要说寡言少语,他比胡彻更甚。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我去巷子里放水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唤我隔壁那大哥,让他快点,还嘱咐他如果出事千万要大叫,镇上已经悄悄的没了好多人了。他满脸的深知内情你们都不知道太单纯不知事的模样。
秦舒弦擦擦眼泪,抱歉,我失态了。不知怎的就说到了这些。
他们回来之后,方才还热闹不已的村口瞬间就少了一大半人,留下的人都是家中没有人去镇上的,今天夜里,只能闻着别人家的肉香咽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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