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顶着军人的名号,在深刻的了解到军人身上的责任和付出之后,她没法再任性自我了。
她不想用死那个词去形容还活着的俩人。
蒋少勋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次她鼓起的腮帮子,抬手搭在她肩上,将人拉过来锁在怀里,挑起她下巴:真嫌弃?
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之后,也不说话,慢吞吞的从他手心爬下去,结果一脚踩滑,差点摔下去。
一个月的艰苦训练结束之后,迎来了另外一场考验。
即便面对的是她的战友,朋友,亦或者是爱人父母的生命安全,她们都不能有一丝心软的机会。
可每天接受到这样那样的训练,以及亲眼看到身边人在训练时遇到各种磨难时的坚毅,她发现再也没法做到像以前那样嗤之以鼻。
男人被顾潇潇顶到手腕,吃痛的松开,还没等他缓过神,她手中的银针紧追而上,为了避开,男人不得不选择向后倒退一步。
一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到顾潇潇耳里,刺的顾潇潇心脏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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