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上楼容隽肯定不肯走,因此强行推着他上车,自己则转身就跑进了公寓楼里。
谢婉筠顿时就笑出声来,道:你啊,哪里是因为我心里不踏实,你心里想着谁,我还不知道吗?也好也好,你多抽时间过来,我看着你们俩也觉得高兴。
容隽当即就起身要走,又被那几个人一顿嘲,他却全然不管,说走就走了。
每年都只有我们两个人,吃什么都一样啦。乔唯一说,如果有多的人,那还值得费点心。
如果是在平时,她大可以不管不顾他这些五花八门的借口理由扭头就走,可是刚刚经历了在别墅里的事,她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出拒绝他的话来。
其实乔唯一也记不清楚了,还清楚记得的,就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她就劈头盖脸地把容隽给骂了一顿。
只是两个人又热乎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就是期末了,期末过后,就是寒假。
一想到这个,容隽瞬间更是用力,几乎恨不得将她揉碎一般——
你们就是篮球队的?乔唯一直接往场中央一站,张口就道,队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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