钨铁已经死了,这样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没亲她,将脸埋在她脖颈处,大手撕开她胸口的衣服,低下头咬在她锁骨上。
可每天接受到这样那样的训练,以及亲眼看到身边人在训练时遇到各种磨难时的坚毅,她发现再也没法做到像以前那样嗤之以鼻。
蒋少勋咧唇发笑,英俊的笑脸晃瞎了艾美丽的狗眼,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朝他的脸伸出去,好想摸。
这条路跑得太过沉重,顾潇潇脸上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洗礼着,也不知道为了谁而哭泣。
但凡意志力稍微弱一点的人,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顾潇潇也不挣扎,冷声问他: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不生气了吗?
蒋少勋意识到她在生气,前后事情一想,立刻想到症结所在。
还不打算说吗?玄毅笑着看向顾潇潇,抬步走到她面前,泛白的手指挑起她额前的一缕头发:这可是你的同伴呢,你们军人不是一向自诩团结就是力量吗?怎么,亲眼看着自己的同伴忍受折磨,明明可以让他不那么痛苦,你却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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