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成看着这个学理科的好苗子很是欣慰,鼓励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上学期你跟迟砚都放了狠话,要自己考到二班来的,要好好加油。不过迟砚那孩子文科更拔尖,估计去文重,我是带不了他了。
景宝微信就加了家里的几个人和孟行悠,这个点家里的人不可能更新朋友圈。
霍修厉不解:你翘课干嘛?孟行悠就在教室里。
现在却没有,小姑娘靠着椅背,跟个软骨动物似的摊着,有一搭没一搭跟身边的朋友说着话,提不起劲来,表情有点丧。
不对比感受不强烈,迟砚看着瘦,其实手还是比她大了两圈。
孟行悠记得这个言礼,就是上学期她去公告栏要迟砚照片碰见的那个学长,一个去年考了高分今年还复读的怪人。
——你送的这个拼图好难搞,我搞不定,下次你来。
孟行悠接过来,瞪了眼这个不解风情的人,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没有啊。
两个人态度都强硬,把老师气得够呛,估计是抱着杀鸡给猴看的心态,让他们下周一在升旗仪式上念检讨,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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