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已经回到了屋子里,正坐在沙发里拿着手机看消息,霍靳西进门,她也没有抬头看一眼。
慕浅心疼得难以自已,几乎也要掉下泪来,终究还是忍住了。
大半个上午的时间,霍靳西和慕浅都在学校观察霍祁然的适应程度,而他表现得非常好。
长久以来,程曼殊情绪一直都不太稳定,尤其是经历了这两次吞药和割腕之后,她的情绪更是脆弱到极致。
霍祁然缩在沙发和地板的角落里,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给他使绊子的人很多,大多数他都能敏锐察觉或避开,偏偏有一次,竟然阴沟里翻船,在酒吧被人给下了药。
因为他只盼着家里有谁能尽快发现这个小家伙跑到了这里,再来将他抱走。
慕浅抱着霍祁然走进来,先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道:阿姨,你给祁然煮个牛肉粥吧,他晚上没吃好,我怕他待会儿会饿。
慕浅单手抱着霍祁然,跌跌撞撞扑进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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