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也不行!姜晚在他怀里乱扑腾,嘴里叫嚷着:不打针!沈宴州,我不打针!打针会死人!
沈景明很快验证了她的推测,苦笑着说:晚晚,我只是老夫人收养的义子,自知身份低微,没有资格跟沈宴州争你,这么多年也不曾出现,可你的反应太伤我的心了。
沈宴州大力将她翻过去,一手按住她的长腿,一手去撩她的睡裙。他动作到了半路,又觉不妥,转身看向陈医生,后者很识趣地背过了身。
有管家陈叔小跑过来,见到二人,忙躬身见礼:少爷,沈先生,巧了,都回来了——
沈宴州看着熟睡的女人,又低头看了自己不整的衣衫,无奈地翻过来,躺在她身边,望着天花板发呆。
不是。姜晚松开她的手,微微躬身:奶奶,对不起,是我先发了脾气。
想到这里,姜晚忽然激动了,两眼发光,伸手道:给我吧。
沈宴州看她沉默不语,大概猜出她还没想好,笑着问:还需要时间考虑?
一度让她得了老夫人的宠爱,在沈家待得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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