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傅城予这样的神情,容恒微微一怔之后,不由得也变了脸色,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他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可是她,却已经在短短几个月里体验了两次。
现在回想起来,那次偶遇,应该也是她蓄意安排的。
她原本以为对方要她协助调查的是那个老色胚被打的案子,没想到是老色胚在商场偷拍、非礼将近十位女性的案子——
也是,她都一周多没有动静了,难不成像贺靖忱那样的大忙人还会一直盯着她?何不借此机会试一试,有权有势的人那只手到底可以伸多长呢?
顾倾尔闻言,蓦地又睁开了眼睛,你们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顾捷看看手里的东西,又看看她,半晌之后,终于咬咬牙离开了。
这三个多月以来,每日每夜,无时无刻,他总是在想很多事。
给余下的钱的条件一早就已经说得很清楚。傅城予说,告诉她,不先解决她儿子的事情,别想拿到剩下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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