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听了,却只是带着她走向了那几个正打嘴仗的人,一句话参与进去,就再也没出来。
听到这里,顾倾尔才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道:好像?
尴尬的氛围很快被打破,傅城予坐到病床边,拉开被子露出她的脚,看着脚上愈发泛红的烫伤处,很快取了烫伤膏一点点地帮她抹上。
啊,你说这个啊。顾倾尔再度笑了起来,道,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呢。虽然你这个微博我早就已经知道了,但我可没打算用这个来对付你,毕竟这种东西,我其实不怎么瞧得上。可是大概是你看起来太像个变态了,所以他才会觉得不放心,才会想要把你从我身边赶走。虽然这对我而言没达到最大的爽度,可是有人帮我出头,我还是挺开心的呢。
若是按着他以前的性子,大概早在乔唯一知道之前就直接杀到沈峤面前去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被乔唯一抛在家里,像个怨夫一样长吁短叹。
对。慕浅说,他公然拉踩我老公和儿子,我不高兴。
傅城予尚未回答,那边开会的人中终于有人注意到了什么,一经提醒,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或许,他是没想到这么些年萧冉竟然还会用以前那个电话号码。
萧冉把玩着自己面前的酒杯,道:我向来愿意用最黑暗的一面去观测人心。傅城予,你是有多心大,才会觉得这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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