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猎场外的别墅里碰了头,容隽牵着乔唯一进门的时候,立刻引来一阵起哄的狂潮。
奇怪的是,众人对这样的情形似乎都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什么意见,反而由着他。
乔唯一登时又在他身上用力拧了起来,道: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了你。
那当然。容隽说,我必须得好好拾掇拾掇,才不会给你丢脸不是?
乔唯一只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偏偏容隽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一把抱住她,压低着声音开口道:说谎话挺溜的嘛,乔唯一同学。
两个人在楼上待了好一会儿才下楼,下去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出门上马寻找猎物去了,只剩下几个跟容隽关系要好的还坐在那里等他们。
摇完头后,她才抬起头来看他,眼眶依旧是微微泛红的模样,却已经没有了眼泪。
容隽低笑了一声,随后似乎也倒在了床上,问:心情好了?
乔唯一只觉得他是在敷衍自己,掀开被子就往床下爬,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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