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和宋司尧则继续谈着自己的事情,待到谈得差不多了,两个人才又看向容恒。
不,对我而言,这种自由毫无意义。陆与川缓缓道,我要的,是绝对的自由。
父女二人又一同静坐许久,说了些有的没的,才在接近天亮的时候各自回房。
真要到那种时候,谁还顾得上。容恒在他们面前一向无所顾忌,想说什么说什么,不像在家中长辈面前,还要时刻考虑他们的承受能力。
凌晨时分,卧室里的陆与川忽然听到外头传来的一丝动静。
一家三口穿着同款的白衬衣,霍靳西和霍祁然明显都是剧烈活动过的,父子二人的衬衣上就沾染了不同程度的青草痕。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将亮未亮之际,他才模模糊糊地眯了一会儿。
面容苍白,连唇上都没有一丝血色的陆与川随即出现在了楼梯口。
陆与川心情自然好,陆沅心情看起来也不错,反而只有慕浅,偶尔会有失神。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