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微微红了眼眶,而后,便是僵直着,一动不动,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波动。
警卫立刻上前,却见乔唯一推门从驾驶座上走下来,对他道:麻烦你通知容夫人一下,容隽喝了酒不能开车,麻烦他们派人出来接一下。
还打什么电话啊?许听蓉恨铁不成钢,换了是我也不会接啊!
乔唯一喝了几口,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了两下,几乎就要吐出来。
他应该早点来的,他应该一开始就陪着她过来,陪她面对这所有的一切。
那小子不会到现在还没对唯一死心吧?傅城予说,你们俩都已经在一起这么几年了,他得多想不开还想要继续追唯一啊?
容隽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里,闻言笑了笑,说:外面买的粥多半都有味精,你喝了肯定不舒服,我一想不如自己熬。可是咱们家里又什么都没有,我就去隔壁借了点材料不过隔壁那大姐说,我这不叫熬粥,叫煮稀饭管他呢,只要我老婆吃了能好,那什么都行!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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