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之后,她打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儿的时候,乔唯一张口便答:机场。
容隽看她一眼,目光一凝,没有开口说什么。
那天,乔唯一原本早早地定下了要去现场看辩论赛,没想到当天早上却接到辅导员的电话,要她去办公室帮忙整理一些档案资料。
哦?容隽忽然凉凉地问了一句,那包不包括廖班长啊?
然而到了傍晚下班的时间,容隽还是又一次出现在了医院。
他在她身边坐下,正准备说话的时候,乔唯一先开了口:容隽,你看见了吗?
他话还没说完,许听蓉的手指已经戳上了他的脑门,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有没有脑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唯一的性子吃软不吃硬,你想追回这个媳妇儿就得好好想办法!让你想办法,不是让你用自己手里的那些个权力关系去逼她!你到底是想干嘛?你是想气死这个媳妇儿,还是想气死我和你爸爸?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却每天只顾着和容隽约会玩乐,所以她才会觉得自己过分。
容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起身就往外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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