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人像我们这样。乔唯一说,每一次我们的每一次争执,都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容隽不由得一怔,转头看向乔唯一,都是你做的?
眼见着她躺着没有动,容隽心头大动,蓦地俯身下来,再度封住了她的唇。
等到她终于下班回到家,一出电梯,却意外地发现自己门口多了个人。
他还想起上次他带她来麓小馆的时候,她那个无可奈何的模样和语气,她明明极其不喜欢他擅作主张,为什么他偏偏还要带她来这里?
容隽眼睛依旧盯着那个电热水壶,眼角余光瞥见她离开的背影,僵硬的视线这才活动了一下,移向了别处。
他那样骄傲、自我、霸道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那样落寞地转身离开?
容隽依旧冷着脸看她,道:你谢什么谢?我又不是为了你——
正在炉火前跟锅铲较劲的容隽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猛地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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