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伦敦回来之后,申望津便将他禁足在家中,连走出大门一步都不许,如今事情就发生在门口,他不出大门倒也可以看个清楚明白的。
紧接着,就有两个陌生男人推门而入,其中一个手中还拿着一个锡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支装着未知药剂的针管。
黑暗之中,她终于控制不住一般,渐渐哭出声来。
很明显,他们应该就是为庄依波挡下了某些人和事的,至于是谁派来的,不言自明。
谁知他刚刚松开申浩轩,申浩轩站起身来,忽然就又朝他冲了过去——
她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这个地方。
见此情形,申浩轩冷笑着睨了沈瑞文一眼,随后才又对申望津道:滨城大学音乐系的,弹得一手好琴,我让人留意了好久才找来的,乖得很。
明天叫人来把这架钢琴搬走。申望津开口说了一句,随后便直上了楼。
几个月时间过去,庄依波彻底习惯了这种生活,并且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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