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喝了几口,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了两下,几乎就要吐出来。
进了门诊大楼,容隽转了一圈,很快就看见了乔唯一。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熟悉,是因为两年前,每次她和容隽闹别扭,总是能听到谢婉筠或者其他人的劝解,来来回回都是类似的话。
乔小姐是吗?保安说,楼下有位先生开车撞到了公寓外墙上,他说是你的男朋友
容隽瞬间低笑起来,道:放心,没人敢进来——
早上的门诊处人满为患,感冒发烧者更是比比皆是,连仅有椅子的输液室也挤满了人,于是乔唯一连输液室的位置都没轮上,就坐在走廊的长椅里,守着一根简陋的输液架打着瞌睡。
然后她又从钱包里掏出三百二十八块的零碎钱,跟那张银行卡摆放到一起。
随后她又起身,拉开房门跑出去,爸爸,你那里有没有两万块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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