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傅城予说出来的,待到回过神来,傅城予早已离开。
傅夫人咬牙冷笑了一声,痛哭流涕,说都是他身边的女人胡乱出主意,安排的这些事,这算是承认?不过也不重要了,他承认不承认,老娘都不会放过他!
最大的不同,是顾倾尔隐隐觉得,自己身边好像多了些人。
被他安排留在病房照顾顾倾尔的护工此时此刻正站在病房门口,一见到他,连忙低低招呼了一声:傅先生。
是傅城予在查啊,我帮他搭了个线而已。慕浅说,这么一桩小案子,你指望警方给你出多少人力物力去查?况且警方那一套流程和规矩走下来,查到猴年马月去了?幸好,我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
这个地方,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已经会动的小生命。
傅城予伸手捡起那只空碗放到床头,又拿起了保温壶问她:还要再喝一碗吗?
这天晚上,傅城予和李庆喝完酒聊完天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他很少这样跟一个不怎么熟的人一起喝酒,更何况喝的还是白酒。
病房外,傅城予靠墙静立着,听着里面的动静,始终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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