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会儿再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因此他索性便有话直说了:对,从庄小姐的口供来看,死者当时像是喝了酒,又像是吸了毒,状态情绪很不稳定,一直试图伤害她,所以她才会因为自卫失手杀人。如果警方认同庄小姐的口供,那很有可能被豁免起诉。如果警方不认可,按照这个方向去打官司,庄小姐也很有机会被无罪释放。
她站在墙边,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而他坐在沙发里,良久,才终于抬起眼来看她,再开口时,声音低沉:不坐吗?
放心吧。庄依波微微一笑,随后道,怎么都好,眼下对我而言,没什么比学业更重要。我好不容易申请到的大学和自己喜欢的专业,不会让自己轻易放弃的。
千星说:她之前在拘留室待了一个星期都没有发现,也许是因为时间太短了。幸好,幸好在我离开前,察觉到了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申望津却将她脸上的每一丝神情变化都看在眼中,直到她渐渐哭出了声——
申望津笑了一声,重新给她关上门,转身回到了起居室。
申望津听了,再度垂下眼来,看着她道:你可以怪我的事,可太多太多了,这一时半会儿的,可说不完
千星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目送着她走进屋子里,这才接起了通话。
沈瑞文顿了顿,才道:庄小姐和他约在医院见面,那男的很有可能是这医院里的医生。我这就去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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