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迟砚这个班长不管,其他班委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聊天就是埋头写作业。
孟行悠还杵在跟前,好像他今天不当面把这两罐红牛干了,他俩就必须这么刚着一样。
他在忙碌到极致的时候,硬生生地抽出两天时间,在伦敦和桐城之间飞了个往返。
办公室的门大开着,但礼貌不能少,她轻敲两下,对里面某个老师,客气道:赵老师。
迟砚揉着头还没缓过劲来,车窗外不知道从哪里蹦跶出来一女生,百褶裙水手服,扎着一双马尾,粉色鸭舌帽歪歪扭扭顶在头上,浑身上下有一种,衣服穿人家身上叫萝莉穿她身上叫女流氓的气质。
而门后的人,早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来,将她紧紧抱入了怀中。
——老孟,我把你老婆惹毛了,你记得哄,做好善后工作。
早读还剩十分钟的时候,贺勤来到教室,客气地把许先生叫出去,两人说了几句话后,许先生背着手离开。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孟行悠转身坐过去,留给他一个后背,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万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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