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忽地意识到什么,抬眸看向她,顿了片刻才低声道:那老婆你帮我擦?
老婆,别生气她才只说出两个字,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声音也低得几乎听不清,别不要我
他那样骄傲、自我、霸道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那样落寞地转身离开?
容隽依旧是混乱的,却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抱着乔唯一道:老婆,我们进屋。
又或者,他们两个人之间,从来就没有赢家。
是。沈觅说,他已经承认了这一切,所以你不用再帮他隐瞒什么。
如果想要重新跟她好好地在一起,那至少得做好一件事吧?哪怕就一件。
乔唯一被他问得怔忡了一下,随后才缓缓道:沈觅,一段感情不是简单一两句话可以概括,同样,一个人也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评判的。
容隽无奈道:不知道你也想吃,没做多的,只煮了你表姐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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