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觅依旧有些僵硬地站在门口,乔唯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沈觅才终于缓缓进了门,看着抱在一起哭泣的妈妈和妹妹,尽管竭力保持平静,却还是微微红了眼眶。
后来离了婚,她也没有再回来收拾,家里的阿姨既不敢擅自做主扔掉,又怕容隽触景伤情,于是通通收了起来,束之高阁,大概一年才会清洗整理一次。
她脚上的伤明明还没好,这会儿走路却仿佛已经全无大碍,也不知是真的赶时间,还是只想赶快逃离避开他。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短促的车喇叭声忽然惊破了夜的宁静。
虽然那样的容隽在她看来着实有些可恶,可是那才是他。
小姨,不管他们回不回来,生日总还是要过的。乔唯一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煮面。
眼见着她泪流不止的模样,容隽直接将她带回了房间。
同一时间,容隽转头看向她,发现她睁开眼睛之后,立刻伸出手来按住了她,哑着嗓子道:你别动,我去给你拿手机。
小姨。乔唯一轻轻喊了她一声,随后才道,我跟容隽没有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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