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安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没有一丝生气。
我手头有个小港口,一年做不了多少生意,可是他偏偏看上了,想要从那个港口运输他的一些货品。申望津说,但是他又不想独占那个港口,只希望我跟他合作,共担风险。
我又不累。庄依波一边说着,一边便站起身来,拿了两只梨子,走到旁边的矮桌旁削起了皮。
申望津淡笑了一声,低下头来轻轻在她鬓旁亲了一下。
申望津依旧缓缓抚着她的脸,道:你觉得我答应过的事情,全是空口白话是吗?
他问得寻常,语气也寻常,仿佛就是相亲相熟的家人一般。
只是她并不关心三楼发生了什么,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便径直下了楼。
庄依波靠在他颈窝处,正欲闭目睡去,却忽然听到床头传来一阵有规律的震动。
以他的性子,这些事他根本不会告诉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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