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是不愿意用心,一用心,文科还能把她难倒吗?
孟行悠感觉窒息,从嗓子眼憋出几个字:及格随便考考?
谁说文理不互通,这个题目简直是为他们这种理科专业户量身定做的。
迟梳说:他是班长,上午先过来了,这会儿估计在班上。
孟行悠瞪她一眼,嘴硬到不行:你才酸,我甜得很。
有一阵子没见,今天偶然碰上,他还是很高兴的。在走廊耽误半天,连打招呼的话都在脑子里过了四五遍,可结果两个人快走过来的时候,孟行悠竟然直接撇下楚司瑶下了楼。
孟行悠把纱布拿给他,调侃道:它是祖宗,你是太子,你俩半斤八两。
迟砚把东西放进桌肚,心情似乎不错:那我还是沾了女同学的光。
对于分组不满意的人显然不止她一个,一下课,贺勤的办公室被围得水泄不通,全是嚷嚷着换学习小组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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