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生一路跑得飞快,穿过村子直接去村西,推开门就跑了进去,老大夫正在暖房里面翻药材呢,不妨她哭着就闯了进去。
虎妞娘越说越生气,一拍大腿,天地良心,娘家的事情没法说,我爹就我一个闺女,我命好生为他女儿,过了十几年舒心日子,这个我承认。但是嫁入张家二十多年,她是长嫂,合该她照顾我们。但是这么多年根本没那回事。我扪心自问,真的很照顾她了,他们家的柴火,原先还是她自己去砍,自从有暖房,前年开始,冬日的时候她柴火不够,眼看着她拎着柴刀就要出门,虎妞他爹怕她出事。就让她抱我们家的,她可倒好,自那之后一点都不客气,天天去抱,后来她就是有空,也不上山去砍了,说要照顾虎妞大伯。说起暖房,还是我们家帮忙修起来的,两年来别说粮食,一根菜都没能吃上她的
气氛有些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有敲门声传来,张采萱走到门后,沉声问,谁?
缓和了语气道:那天我不是故意,我相信你们今天也不是故意推木头下来撞我的,干活嘛,受伤在所难免。一会儿我们去村长处说清楚,那契书一笔勾销。
抱琴早已累得不行, 闻言将嫣儿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去擦汗。
他们也怕闹出人命来, 都是土里刨食的人, 平时打架都没,真让他们往死里打也是难为了他们。
虽然那些人自称是谭归和他们将军关系好,算是借来的,但是能够和将军关系好,也不是一般人。
老大夫长长叹口气,那就等她好了,你们再走。
对啊,青山村有种子有地,许多人都知道暖房能种出粮食来,只守在这里,勤快些就不会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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