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顾不上脖子被孟行悠刚刚咬过一口的牙印,摸出手机来,准备随时给贺勤打电话:要送医院吗?
孟行悠没想到他会突然道歉,愣了愣,说:没关系,都过去了。
孟行悠点点头,没再多问, 只催促司机开快点。
——青梅竹马然后结婚,男从军,战死,没了。
男生宿舍普遍睡得晚,不是看片就是玩游戏,迟砚是一股清流,坐在书桌写作业,做着一个正常高中生应该做的事情。
迟砚已经走到出租车前,打开车门坐上去,司机开车绝尘而去。
江云松不傻不笨,孟行悠的不耐烦都写在脸上,他摸摸鼻子,心里还是愧疚的。
还真是个轴脾气,放在革命年代,绝对是个忠诚好兵。
孟行悠在国防大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孟行舟,晚上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气氛一直挺不错,不错到她一直没找到机会跟孟行舟谈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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