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只觉得又气又好笑,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敲了敲门,问:老婆,你早餐想吃什么?
嗯。谢婉筠说,走得挺急的,估计是真的有什么急事。
老婆许久之后,他才离开她的唇,低低喊她,那我改我改到我们合适为止,好不好?
乔唯一坐在床上,看着谢婉筠的动作,好一会儿才又问了一句:容隽呢?
才刚走到楼梯上,容卓正就看向容隽房间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声:容隽,你是不是在家?
容隽听了,微微拧起眉来,看向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沈觅的性子随了沈峤,你就怕我会把他当做沈峤看待?
察觉到她的回应,容隽瞬间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就将她抵在了身后的门上,再难克制地重重吻了下来。
乔唯一又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片刻,最终只能无奈低叹了一声。
电话打通,谢婉筠却微微有些震惊,随后才看向容隽,说:唯一不在房间里她去了公司的酒会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