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面色沉重, 捡些皮毛, 鸡蛋和肉类的价格说了,众人越听越诧异。甚至有妇人连连惊呼。
张采萱照旧没进马车,坐着外面慢悠悠的吹寒风。
一直到了以前最热闹的街上,才看到了有人摆摊,这边以前是镇上的富户逛的,街道宽敞,周围房子最低都是两层小楼。不过现在早没了当初的清雅精致和井井有条,街道上到处都是乱摆的摊子,上头更是什么都有,布料毛皮,被子褥子,各种肉,甚至还有狗肉。还有鸡蛋,但也不多。冻熟的菜居然也有,看样子还真能卖掉。摊位上更有银钗和银镯,现在热闹的不是两旁精致的铺子里,而是中间乱糟糟的各种摊位。
张采萱假做不知,和秦肃凛两人回了家。反正有心思的,总会找上门来。
里面还有观鱼气急败坏的辩解声,我家姑娘付了银子的。
见她眼神躲闪,秦肃凛微微皱眉,采萱没空,正做饭呢,我现在肚子饿。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路旁积雪化开的小水坑中,看到的透明的冰浮在上面。现在是干冷,风吹在脸上,刀割似的,张采萱继披风之后,又用棉布做了围巾,将脸全部包进去,只留一双眼睛在外头。
屋子里一片温暖,张采萱重新拿起针线,想着抽个时间将剩下的那头猪也杀了。
张采萱看着他严肃的脸,相处久了,她知道此时他并不如面上那么淡然,说这话时他有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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