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说,容隽立刻就想起了那段时间,不由得微微拧了眉听她继续说下去。
他到底并非当事人,无法完全了解其中的种种,又怕问得多了让容隽更加不开心,因此只能沉默。
或许,是因为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他,却又不是从前的他。
如果说此前他还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中,这天之后,他整个人似乎都冷静了下来。
容隽顿了顿,回答道:因为走得很累,因为太阳很晒,因为一个人逛很无聊——
两个人离开之后,容恒和陆沅各自又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转头看向对方。
慕浅嘻嘻笑了一声,道:你知道我怎么看的呀。
容恒迟疑片刻,这才点了点头,看着乔唯一推门进屋,暂时回避了。
容隽眸色骤然沉了沉,翻手抠出她手里的药丸,扬手扔了,起身就拉着乔唯一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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