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时没有再说什么,找了个盘子过来,将果肉切块,那叉子送到她嘴边。
霍靳西瞥了一眼她的小动作,缓缓道:这种醋也吃?
看向容恒时,她的视线依旧是平静的,可是那样的脸色,还是清晰地昭示出她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门外,依旧站在原地抽烟的容恒看着那个飞扑上车的身影,只是冷眼旁观。
霍靳西缓缓道: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你知道我不可能允许你再插手。
走到书房门口时,她便听到霍靳西在跟人通话。
事实上,淮市相当于容恒的第二个家,他在那边的亲戚朋友不比桐城少,安排给陆与川的地方也几乎尽善尽美,清幽宁静,人迹罕至,外人轻易不可能找到。
他门里门外地看了一圈,跟外面的保镖聊了几句,刷了会儿手机,又跑到外头抽了支烟,最终还是回到了外间,从窗户那里看着睡着的陆沅。
为着这事,容夫人明里暗里想了不少法子,最后他自己受不了了,主动控制自己。为了让自己一天不超过五支烟,他的每个烟盒里都只放五支烟,一天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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