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容恒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时,才不过早上五点多。
霎时间,容恒心头像是烧起了一把火,大步朝着楼梯的方向追了过去。
直至他口袋里的手机收到讯息震动了几下,容恒才赫然回过神来。
容恒掏了掏口袋,才发现打火机落在了车上,那名保镖见他没找到打火机,便主动跟着他走到了楼外,拿出打火机替他点燃了烟。
我知道。她说,眼下没有比浅浅和她肚子里孩子安危更重要的。我跟你一样,我也珍惜他们。
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又低低开口:总之,我不会再让这件事无限期拖延下去。
陆沅对她对视片刻,忽然就笑了起来,我觉得应该没事因为医生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嘛。
陆沅再度顿住脚步,闻言缓缓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没有优点,没有个性,也没有什么存在感。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只擅长用最简单最平和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耳机里的音乐还在播放中,她膝头的书也还停留在之前翻到的那一页,房间里也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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