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孟母训斥别的,孟行悠直接挂了电话,这还不够,想了几秒,连机都关了。
主任毫不讲理:怎么别的同学就没有天天在一起?
施翘闹这么大阵仗,宿舍这块地方也叫了四个家政阿姨来收拾,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经跟学校那边打过招呼。
江云松总感觉迟砚话里有话,可不好多说,咬牙回了句没关系。
——不会的,咱俩是朋友,朋友之间没那么小气,景宝早点睡觉,不然长不高噢。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刚刚想起来了,这个江云松是不是上次在小卖部门口,给你递情书的那个?
前门水果街路口,一个老爷爷推着车卖,很明显的。
为什么?江云松这话接得太顺,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察觉过来不对,皱眉看他,不是,你谁啊?你不来掺和能有这出吗?你还命令上我了,真够搞笑的。
手机震动了两声,孟行悠拿出来一看,是孟父发过来的短信。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