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的脑袋又一次从厨房门外探进去,吸了吸鼻子,道:我觉得你们肯定又在说我坏话。
虽然说她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安静乖巧,可是毕竟从小就被程慧茹虐待,会一点心理阴影都没留下吗?童年阴影,可是会影响一个人一生的。
因此她在陆与川面前,原本应该更放开一些的。
慕浅这个要求一提出来,霍靳西就已经知道,她这是在做最好的打算——为陆与川,或者,还为了容恒和陆沅。
慕浅轻轻咬了咬唇,这才开口道:出什么事了?
若是平时,这样的联想倒也正常,毕竟他跟霍靳西的确亲如兄弟。
我们?霍靳西凉凉地重复了她话语之中的两个字。
一听这话,慕浅却仿佛更加火大,更加用力地揉起了手中的零食袋。
容恒坐在地上,后背抵着沙发,面前摆着酒瓶和酒杯,他却只是垂着头,一动不动的模样,仿佛被抽空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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