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下贱的最高境界。叶瑾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道,女人轻贱过了头,对男人而言,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更何况,从一开始我就是在骗你——你以为我会对你这样的女人动真心吗?呵,我告诉你,不会,哪怕一分一毫,都不会。从头到尾,我就是在利用你,既然已经利用完了,不一脚踹开还等什么?可偏偏你还能贱成这个样子,一次又一次地自己贴上来还不许我走?你凭什么?既然一身贱骨头,那就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被封席卷而来的水汽充斥了整个楼道,潮湿而寒凉。
车子在泥泞的道路上艰难起步前行,直冲水边而去——
叶瑾帆任由她抱着,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许久之后,他才淡淡开口道:你不觉得这是我的报应吗?
总归,能给霍家和霍靳西狠狠一击的事情,他就会不顾一切地去做。
慕浅听了,又往霍靳西怀中靠了靠,好一会儿,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半小时后,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行人骤减,一时间,整条街都空荡起来。
宴会厅内,诸多宾客依旧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谈天说笑,然而与此同时,霍靳西对记者说的话,也在最短时间内传遍了场内的每一个角落。
慕浅正站在一群人身后专心地听他们讨论,忽然听见霍靳西喊自己的声音,连忙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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