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上容隽微凉的视线,不由得咬了咬唇,随后回头看向许听蓉,道:妈妈,那我先出去了。
乔唯一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手机又一次响了,还是容隽。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一愣,不是吧?这什么人啊,年三十地到处跑去找别人帮忙,这不是给人找晦气吗?
她放了一缸热水将自己浸入浴缸之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乔唯一拿回自己的手机,道:你别管,你不能管。
容隽一听到这个称呼就皱起了眉,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着她听电话。
听到这句话,容隽微微一怔,因为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解释。可是她这样一解释,他想到当时的情形,顿时就更火大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容隽说,小姨也该早点清醒了,还对那个人抱着希望,那不是更让自己伤心吗?
没事,都是一些小伤口,不打紧。乔唯一说,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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