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喝了一口牛奶,这才低低开口:您怪我吗?
凌晨四点,霍靳西被推出手术室,送进了重症监护病房。
可她偏偏还就是不肯服输,哪怕已经被霍靳西将双手反剪在身后,依旧梗着脖子瞪着他。
原本疲惫到极致,还以为躺下就能睡着,偏偏慕浅闭着眼睛躺了许久,就是没有睡意。
虽然他们进入的地方,看起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独立院落,然而门口有站得笔直的哨兵,院内有定时巡逻的警卫,单是这样的情形,便已经是慕浅这辈子第一次亲见。
父子俩正默默无言地相互对视,慕浅打了盆热水进来,准备为霍靳西擦身。
慕浅依旧稳如泰山一般地立在床边,冷眼看着扑上来的程曼殊,不躲不避。
程曼殊起初情绪还有些波动,后来就慢慢稳定了下来,连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甚至还跟霍柏年坐在一起吃了午饭。
慕浅喝了一口牛奶,这才低低开口:您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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