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手上的伤处被她抓得有些疼,强自隐忍下来,才将她带进门,你进来再说。
陆沅靠着墙站着,安静地看了她片刻,终于开口道:有时间,你多联系几个律师,为四叔挑一个好的吧。
说完,她忍不住又抬眸看了他一眼,仿佛是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沅沅,你知道他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住口慕浅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你住口!
霍靳西耐心地等了两天,终于等到她清醒的这一刻。
陆沅安静了片刻,点了点头道:我紧张。
陆先生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边,随后道,宏哥状况很不好,我们没有可以疗伤的药品,再这么下去,宏哥的那条腿可能要废——
他明明知道我最恨他的,就是他杀了我爸爸,他还拿爸爸临死前的惨状来刺激我,逼我开枪——我开枪,他就可以证实,我的的确确是他的女儿,我可以很像他;我不开枪,他也可以证实,是因为他是我爸爸,所以我才不会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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