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霍靳西躺在病床上的日子实在太过无聊,慕浅为了帮他排遣无聊,甚至连霍祁然的课程都安排到了医院。
霍靳西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扶起了他。
如果要道歉,时隔这么多天,该从哪里说起呢?
什么叫就当?慕浅说,明明就是你不要脸先引诱我,当什么当?
她从两点等到三点,从四点等到五点,从六点等到七点,始终也没有等到霍靳西回来。
慕浅咬了咬唇,瞪着他看了许久,终于还是又一次弯腰低头,印上了他的唇。
回到休息室,慕浅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原本打定主意想要好好放松放松自己,只恨这是医院不是家里,她想要的发膜精油面膜美容仪通通都没有,于是简单将头发吹到半干之后,她只能又走进了霍靳西的病房。
慕浅微微吐出一口气,道:来个人探病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也值得你道歉。人呢?
没,没什么。张宏道,我就是来看看二小姐准备好没有,不打扰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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