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了眼沙发前的油画,问他辞退保镖之事。
等医生的时候,沈宴州让仆人做了饭菜,端上了楼。
姜晚接过来,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笔和笔记本,有点愣怔地问你呢?你那是怎么回事?
沈宴州听她这么直白的话,俊脸也暗暗红了。他刚刚的确有点蠢蠢欲动,如果姜晚说身体还好,他肯定忍不住把人吃了的。眼下被拆穿,还把人吓跑了,挺不好意思,也不知怎么解释。
姜晚这才注意他半边身子都被雨打湿了,便挨近了他,将伞推过去一些。
沈宴州这时候意识回来了,听到齐霖的声音,忙出声制止了。他不想家里人担心,而且,出车祸的原因也不好让人知道。挺丢人的。他强撑着下了车,没站稳,旁边的女孩忙伸手扶住了:喂,先生,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痛?脑袋?肋骨?还是腿?
他皱眉又去给姜晚打电话:你来医院了吗?
老夫人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欣慰之余,又忍不住慨叹一声:到底年轻气盛啊!
沈景明伸手把姜晚扶起来,又把刘妈拉起来,三人在保安们的护卫下走进了候机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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