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宴州本来不想去的,但姜晚把人赶走了。那男人诱惑力太大,她怕把持不住。而且,那男人还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昨晚她都那样撩拨了,还能刹住车,说什么等她身体好了。天,等她身体好了,又昏睡,他还是那种不肯趁人之危的性子,不是还要等她醒来?天,那要等到牛年马月啊!
最后一根弦骤然断裂,他托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压过来,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去。
她意有所指,还故意摩挲自己粉嫩的唇,想玩点小浪漫。
也许是病中的脆弱,也许是情到浓时难自己,她忽然落下泪来,仰着头去吻他的唇。她其实从未主动去吻过一个男人,也不懂如何接吻,平时yy女尊文中的男女主各种热吻、各种唇齿交缠都一瞬间虚成了背景。
姜晚猛点头,亮晶晶的眼眸还含着一层水雾:嗯。特别重要。
姜茵看她笑,皱着两条大黑虫状的眉毛问:姜晚,你笑什么?.8xs.org
呀,好烫——她惊叫一声,张着唇,吐着小舌,伸手扇风、呼气:呼呼,烫死了——
沈宴州对这些浑然不觉,等电梯的时间,不时嗅下玫瑰花,神色温柔。他想着姜晚看到他突然到来的惊讶,想到她收到玫瑰花的喜悦和害羞,不知不觉眼底氤氲起层层笑意。
老夫人点头,也好,明天让宴州带晚晚回去瞧瞧亲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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