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再说不出什么话来,闷头又扎进了自己的资料里。
因为画展对外宣传的白天开放时间已经过了,所以画堂里也没几个人,且多数都是工作人员。
景厘抬眼看去,记忆中那个阳光温暖的翩翩少年的确跟从前不一样了,他成长了,也成熟了,虽然名义上还在上学,但是也算是初入社会,甚至可以独当一面的青年了。
可是悦悦的注意力却久久停留在玩游戏的两个人身上,又或者,只是停留在霍祁然身上。
坐地铁过去挺方便的。霍祁然说,地面可能会堵车。
世界上还有比在第一次跟自己的男朋友约会的时候,穿一件特意为见他买的新裙子,结果却过敏了更尴尬的事吗?
景厘点开一家餐厅,仔细地翻看菜单评价,觉得不错就先收藏,随后才打开另一家餐厅继续研究。
她只能不断地深呼吸,再深呼吸,以此来平复自己,找回自己。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在多年前亲手送出的那个玻璃瓶,有朝一日,竟然还会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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