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告诫了自己,一滴眼泪都不能在爸爸面前掉的。
在乔仲兴的葬礼那一天,乔唯一才又一次见到了林瑶。
容卓正在病床尾立了片刻,忽然开口问了句:床单哪儿去了?
容隽冷笑了一声,道:我只知道,她才去实习一周多的时间,温斯延就说要回来坐镇。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听她刚才的回答已经猜出了大半,脸色瞬间就变得很难看,出什么差?你一个实习生为什么要出差?什么工作离了你就不行啊?况且你还在生病,怎么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呢?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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