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大一,课程紧活动多,原本闲暇时间就少,跟容隽在一起之后,时间就更不够用了,除了早午晚三餐的时间都奉献给容隽,还不得已牺牲了好些感兴趣的活动。
哭什么?乔仲兴微微有些惊讶,但还是无奈地笑着抹掉她眼角的泪,说,爸爸是大人了,可以处理好这些事,你不用担心。
买不到淮市的机票,反而飞安城有机位,我想了想,干脆买了张票飞过来。容隽顿了顿,才又道,我错了,我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她一面说着,一面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想要打给容隽,微微一顿之后,又叹息了一声,索性打给容隽的助理庄朗。
讲台上的老师听到这句话,果然不可避免地皱了皱眉。
容隽闻言瞥了他一眼,正准备起身离开之际,傅城予忽然又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听说唯一回来了?
乔唯一说:你不会明白的我在说什么的,因为你从来不是真正站在我的立场去考虑问题,你只是站在你自己的认为对的角度,高高在上地去指挥其他人按照你的安排行事——
容隽转头跟她对视了一眼,随后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发心,说:那就喝一点吧,放心,有我呢。
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谢婉筠脸上绽出笑意,连乔唯一都微微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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