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靠回床头,静静地看着头顶的天花,努力想要平复自己内心那股子空到极致的痛感。
一路走到现在,这是她最初想都没有想过的美好,因此所有的仪式、所有的过程对她而言都不重要,因为最重要的那些,早已经融入了他们平常的那些点点滴滴。
然而第二天早上,当她早早睁开眼睛的时候,身畔的位置却早已经空了。
容隽起初是被一小群人围着,坐在中间跟大家交流,后来人越来越多,他直接被逼得站上了桌子,还有经过的老师好心借出了自己的扩音器给他,那场面,简直堪比一场大型的演讲会。
乔唯一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走向沙发的位置,去处理自己先前匆匆塞到沙发缝隙里的东西。
容隽哼了一声,一伸手就将她揽进了怀中,一声不吭就跑了,你可真让我好找!
容隽一愣,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撒开手,看着她起身拿过手机,转到窗边去接起了电话。
十多千米的远的路程堵了一路,乔唯一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抵达那间酒庄,刚要进门,却迎面遇上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傅城予。
事实上,她才是这一周时间里跟容隽一起待得最久的人,容隽有什么变化,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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