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仍是没有回答,反而伸出手来,试图捉住她身后努力将自己藏起来的庄依波。
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发了会儿呆,才终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说这话的时候,庄依波很平静,千星却控制不住地看向了某个方向。
庄依波脑子嗡嗡的,思绪一片混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说了什么,直到挂掉电话,拨通另一个号码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
她也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有多狼狈,因此工作人员问她要不要去洗个脸时,她放好大提琴,起身就去了卫生间。
千星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松一口气的,可是一想起此时此刻没有出现的申望津,她心头始终还是担忧多一些。
申望津从不评判自己做过的事,因为在他看来,他做的所有事都是必须要做的,无从评判对错。
眼见着两人的模样,申望津也只是淡淡一笑。
千星离开的第二天,庄依波依时起床,给自己弄了简单的早餐,然后化妆换衣服,出门后挤上熟悉的公交车,摇摇晃晃一个小时抵达公司楼下,正要进门,却忽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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